前面趾高气扬拉着项圈前行的阳刚少年正是祁夕,他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将左手拿着的女士手提包,扔到赵文媛的面前。
赵文媛没有一丝犹豫,连忙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柄羊鞭,双手执着,恭敬的献给祁夕,媚声乞求道:“主人,请惩罚小母狗!”
“为什么要惩罚你?”//“因为小母狗没经主人同意,擅自发骚流水了!”
祁夕不轻不重的一鞭,抽到赵文媛的雪臀上,直打得美妇“啊”的一声痛吟,全身战栗、臀肉颤动,眼冒金星,屈辱哭泣:“骚母狗错了,求主人原谅……”
身份高贵的赵文媛,为了不想让主人不开心,发出哭泣的音腔,屈辱道:“我骚,我是一条主人随时随地都可以肏的骚母狗,就是主人要命令老乞丐要肏我,我都会掰开骚屄,让他干我。”
“还算你说得好,不过主人我不是那群绿毛龟男,不会让你去伺候别的男人的。不过主人我早就看出你闷骚本性了,赵学成那绿毛龟,怎么能满足你的骚浪饥渴?”
“子夕,不,主人你说得对,他不行,根本满足不了我,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满足我!主人的鸡巴大!”赵文媛拉开祁夕的裤链,掏出那根峥嵘可怖的黑蟒,讨好地用娇嫩面颊磨蹭起来:“主人,好爸爸,文媛是你的骚母狗、性玩具快肏我,骚母狗的小浪屄痒死了。”
“骚货!”祁夕又一鞭抽下。
虽然打得屁股又痛又麻,但却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因为这羊鞭是特别定制的。
鞭子落下,赵文媛又一声痛叫,但屁股却摇动更欢了,犹如一条在主人面前献媚讨好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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