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和脆弱,却也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湿润,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也在体内升腾,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已经湿透,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毯上留下一条淫靡的水痕,这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当她爬过客厅地毯,穿过走廊,最终被牵引到祁夕的卧室门前时,那个得体高雅的豪门子女曹婉清,仿佛已经被彻底抛弃。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着紫色项圈、被主人牵着走的、称呼自己为“婉清母狗”的下贱性奴。
而最让曹婉清感到恐惧又兴奋的是,她竟然为此感到无比满足和幸福,骚穴深处涌出的大量淫水,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明。
祁夕牵着狗链,将曹婉清这条发骚的母狗领进卧室。
宽大的床上凌乱不堪,床单上还留有未干的淫液痕迹和淡淡的香水味。
曹婉清的目光立刻被床边地上的一块红色布料吸引———那是一件被撕碎的高档旗袍,精致的盘扣和丝绸碎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过后的骚味和女人的香水味。
“这是…”曹婉清声音微颤,她一眼就认出那正是妈妈赵羽晶最喜欢的一件红色旗袍,那是她亲眼见过妈妈在重要场合穿过的衣服。
祁夕露出得意的淫笑:“你妈妈昨天才来过,一开始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不愿意背叛你死去的父亲,不过最后还是被主人的大肉屌肏成了一条发骚的母狗,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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