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女儿…你…好会舔啊…不知道你的好老公有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祁夕笑嘻嘻地问道,手指顺着萧珍珠绵软的大腿慢慢往上按压着。
他按摩的很有技巧,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很快萧珍珠就被按得浑身娇软,媚眼如丝,舒服的身体颤抖,屁股也轻轻扭摆起来,似乎十分享受被按摩的感觉。
忽然她吸吮肉棒的动作一顿,紧接着舌尖熟练地贴上龟头上方,紧贴着龟头肉想前一顶一挑,稳稳当当落在舌苔上。
“啊啊…干女儿你是越来越熟练了。”
萧珍珠斜视着自己身旁的男人,那正在昏迷沉睡中的男人,二十年前迎娶自己的好老公吕自成,现在自己正在为旁边的陌生男人含吊舔棒呢,还主动用舌头再次为他舔舐包皮肉茎。
舌头哧溜一圈划弄在龟头冠下,那冠沟中的精垢都被她主动舔舐干净吞咽下肚,噗嗤一声吐出肉棒,见肉棒刺棱瓦亮,这才满意地用舌尖挑逗起马眼。
“啊啊…干女儿…我好舒服啊…我忍不住了…”祁夕红着眼,推开萧珍珠的俏脸,向下走去,走到萧美人的腰边才停下。
重重用力拍在萧珍珠那像母狗般趴跪在床上翘起的臀儿,发出啪的肉响。
萧珍珠啊的一声轻吟,没等祁夕多说,主动转过身,躺在床上吕自成的一旁,两人这一刻才像是真正的夫妻,同床共枕。
除了此时正在挽起萧珍珠红色礼裙、露出肉色丝袜和白色内裤的画面有些不符合外,其余的一切都像极了甜蜜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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