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抹?”
“就那样抹!”
纪容心烦气躁的道,她努力的不让自己看那只巨大,但是眼睛似乎根本不受她控制,一眨不眨,彷佛能陷进去一般。
“平时都是妈妈给我抹,我不知道该怎么用!”
作为父母唯一的结晶,我就是爸妈的宝,当然处于叛逆期的我,难免会和父母发生些矛盾。
“陈淑娴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惯性孩子呢!”
纪容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她想不通,平时说起教育有一套的陈淑娴,为何教育自己的儿子却这样不靠谱。
“还是我来吧!”
埋怨了几句,纪容恨恨道,说着就俯下身子蹲到在我面前。
如果说丈夫的肉棒是小号的金罗火腿,那么眼前的肉棒绝对是那种特大号的玉米棒,两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面对这般逆天的肉棒,纪容心脏不争气的开始狂跳,雪白细嫩的小手缓缓握住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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