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只剩下小宇。
他的欲望,他的喜怒,他的掌控,成了我生活的全部重心。
我习惯了在清晨用口舌唤醒他,习惯了在夜晚承受他的征伐,习惯了在他需要时随时张开双腿。
我的身体,成了他专属的泄欲工具和温暖的巢穴。
这种“习惯”,像一层厚厚的茧,包裹着我。
它隔绝了外界的目光,也隔绝了我内心深处的尖叫。
它让我能够麻木地、日复一日地继续下去。
生活似乎真的“充满希望”——只要小宇满意,这个家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但在这“希望”之下,是无尽的糜烂和灵魂的彻底沉沦。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名为“母亲”和“妻子”的废墟上,扮演着一个名为“儿子禁脔”的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