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后怕。

        她紧紧抓着小宇的手臂,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小凯留下的、属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滚烫印记,腿间被撕破丝袜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摩擦的触感和冰冷的空气。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灵魂。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刚才门真的开了…如果…

        然而,在这灭顶的羞耻和恐惧之下,一种更深的、更扭曲的认知,如同毒藤般悄然扎根——她活下来了。

        在那样极致的危险和羞耻中,她不仅活下来了,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种在毁灭边缘被强行拉回、并品尝到极致“甜美”的经历,像一道深刻的烙印,将“羞耻”与“快感”、“恐惧”与“生存”彻底焊死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身边小宇线条冷硬的侧脸。

        他平静地目视前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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