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彻底的自我物化和献祭,确实给她带来了一种扭曲的“安宁”。
恐惧被隔绝在外,因为她不再需要面对外面的世界。
羞耻感被深深掩埋,因为她已放弃“人”的尊严。
她依附于小宇,像藤蔓缠绕着唯一的支柱。
他的欲望,他的存在,成了她世界的全部意义和唯一的光(尽管是黑暗的光)。
当他发泄完毕,短暂地拥着她(或仅仅是允许她靠近)时,她会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是她用灵魂和尊严换来的、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平静”。
令人讽刺的是,这种极致的沉沦和扭曲的“安宁”,似乎也“滋养”了她。
或许是因为卸下了沉重的心理负担(羞耻、恐惧),或许是因为身体在频繁的性爱中得到了某种“锻炼”和激素刺激,陈芳的外表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苍白的脸颊有了血色,皮肤虽然不如王莉那般光彩照人,却也褪去了枯槁,显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异样的柔润。
眼神中的空洞被一种近乎温顺的、专注的平静取代,当她看着小宇时,那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者特有的、扭曲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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