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小凯那根虽然射精后有些疲软、但依旧粗长的阴茎,上面还沾着我的体液。

        “像…”我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妈…是你的母狗…还要…”

        小凯笑了,那笑容充满了掌控和残忍的满足。他蹲下身,手指沾着我下体混合的液体,塞进我的嘴里。

        “舔干净,母狗。游戏…才刚开始。

        我嘴里还残留着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尿液那咸腥骚涩的味道,小凯的手指粗暴地在我口腔里搅动,强迫我吞咽下这代表彻底臣服的秽物。

        我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里,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尤其是被假阳具粗暴蹂躏过的后庭,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后的空虚感。

        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我的体液,顺着红肿的阴唇缓缓流出,滴落在早已湿透狼藉的地毯上。

        手腕和胸部的绳子依旧紧紧勒着,深红色的麻绳在汗水和体液的浸润下颜色更深,像一道道耻辱的烙印刻在我C罩杯的巨乳上。

        被夹子折磨的乳头已经麻木,只剩下钝痛和一种深层的、被唤醒的敏感。

        小凯抽出手指,黏腻的唾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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