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来了吗~?现在到哪了~?大便到哪了~?”
一边连续说着粗俗的台词。她仿佛在说“大便”这个词就是该在这种时候说一般,气势甚至不输初中男生。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说不定会想拜托她站在对方的立场想想。不可以这样催厕所里的人,要更温柔一点啊,说不定会这样在心中发出悲鸣。
“大便到哪了~?大便到哪~?大便大人!大便大人~?”
已经是在胡闹了。胡闹到底了。
但是,夜子敲门的手突然扑了个空,吓了她一跳。
“大便到——哎呀?”
扑空的拳头。敲了几次门之后,门从里面打开了,隔间的内部的样子映入了眼帘。
“没……没有人……?”
门因为反复的敲门而打开了。因为门的结构不好,明明没有上锁却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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