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听见了回应。
不是那个隐藏在下面的声音,是另一个声音,一个巨大的、愤怒的、痛苦的声音。那是十七号站被结晶包裹的那一刻,是电缆被切断的那一刻,是章鱼涌向九号站的那一刻。那是同一个声音,但不再是微弱的和弦,而是震耳yu聋的轰鸣。
疼。和被赶走。
这两个意思被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一场风暴,席卷过整个深海。
阿海的身T开始颤抖。那些声音太大了,他的意识承受不住。他感觉自己的边界正在消融,感觉自己正在被那个声音吞噬——
「阿海!」
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C作台上,满脸都是汗。索菲亚站在旁边,脸sE煞白。
「你怎麽了?你刚才——」她的话没说完,控制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锐站在门口。
他身後站着两个军人,还有那个值班的技术员。技术员低着头,不敢看索菲亚。
李锐走进来,站在阿海面前,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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