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娉婷急道:“万万不可,我们不能在此时不分青皂白的排除受招安的将官,战败投降,原是正常不过的事,你们想想,这张新、梁浩是罗延庆的人,那冯泰、商祝、束休等,就是千叶散花教的人,再延伸下去,许多将官还曾在曹霖的老子曹猛手下当过差哩,这样一一追查下去,还不把全城的将军全捉光了!”
陈术道:“那依你之见哩?”
燕娉婷道:“大难来时各自飞,鸟兽都会为自己打算,何况是人,他们两个定是见曹霖势大,所以投了过去,这事也属正常,我们也不必草木皆兵,根本就不必理会他们,由他们自去就是!”
陈术点头,众汉奸就计议完毕,感觉甚妥,当下又高兴起来,各找对子,交配的交配,亲嘴的亲嘴,全忘了曹霖大军瞬间即至。
再说一枪追魂梁浩、铁枪横岭张新二人,杀出血路之后,也没地方可去只得投晋阳而来,回府第后各自张罗重礼,准备买通官员,逃避责罚,梁浩正在凑家中的美女,忽然张新跑进门来,二话不说,先把门关了。
梁浩不解道:“张兄!这是为何?”
张新恨道:“老梁!你可知道,张当实是某的远房的堂弟!”
梁浩道:“咦——!这事你怎么从前不说?”
张新道:“当日里我负气打死了人,就是张当私放的我,后来重逢,我们两个在人前装作无亲无故的样子,是想掩人耳目,以防他日有变,好有个照应!”
梁浩久走江湖,变色道:“你是说,今日有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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