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兰道:“要是薛家的是儿子呢?”
曹霖轻描淡写的笑道:“那怎么也要将他宰了!正因为是个丫头片子,成不了什么大事,放了也就放了,若是一个儿子,指不定会出什么吊事哩,不斩草除根,睡起觉来,怎能安心?”
樊若兰沉思道:“有没有一天,会没有战伐,百姓自己推选自己的人王哩?”
曹霖大笑道:“若兰在发白日梦哩?你说的事儿,或许在他族有可能发生,可是在汉人间决不可能,你想啊,那个想被人推选的人,若真是善人,必难以辖众,做事一是一,二是二的公平,也不可能赢得大家的好感,必要是八面玲珑的大奸大恶之人,方能里外两手,做得让大家都满意,一旦得到大宝,就会翻脸不认人,手中有了军队,定是屁股上生铁钩,死死的钩住那位儿,不干到死,是决不会下来的,而其当权期间,必还会编出许多理由,令其走狗,在天下大肆宣扬他是如何如何的伟大,这天下离了他会如何如何的糟糕等等,凡此种种,举不胜举!”
樊若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伏来,蹶起拿掉带后肥美的肉臀,媚声道:“爷——!要鞭打取乐吗?”
曹霖“噼哩吧啦”的连拍了她十几下屁股,直拍得肌肉直晃,摇逸生姿,笑道:“比如天下绝色,换做哪个做人王,不想完全占有,说是不爱美女的男人,不是天阉就是伪君子,我曹霖若成大事,这美女照玩,美兽照有,只要教天下百姓的日子勉强能过得去,自没有人造反,毕竟不到山穷水尽之时,没有人会铤而走险的!”
樊若兰妖哼道:“只是教百姓日子能过得去吗?雪姜的千叶散花教还说要均贫富,等贵贱哩?”
曹霖笑道:“说是均贫富、等贵贱的,才是真正的骗人,一旦她们得到天下,其中肯定有人会说,这天下是我们打下来的,就是我们的,和那些不相干的等什么贵贱?均什么贫富?我在大庭广众面前,说得比她们说得还要优美动听哩!不这样胡说八道,哪个人会拥护你哩!就如同这晋阳城,我们不必攻下来,攻下握离儿来时也不易守住,与其蹲在这城中呆子般的挨打,不如把这城让给其他人,让他们和握离儿拼命去?我身后自有万里疆土,拖垮握离儿那野人,实是易如反掌,凡争天下者,不必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嘛!纵算晋阳城中的人全死光了,只要不是我动手宰的,天下没有人怨我的,噢——!自己选条鞭子来!”
樊若兰赤着姻体,自己爬到帐角,用小嘴衔了一条鞭子过来,张开一双肉腿,露出挂着牝环的美穴,双手将皮鞭捧过头顶,媚声道:“求爷鞭打肉妾的贱体!”
曹霖拿起皮鞭,“啪——!”的一声,凌空抖了一个鞭花,手腕一转,“啪”的一声,落在了樊若兰的剌满纹身的裸背上,皮鞭落处,只红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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