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雪姬沉声道:“靠山王!你可有个叫拓拔宗祥的儿子?”
拓拔通笑道:“圣母好生健忘,我儿拓拔宗祥,现在茅山学艺,这事我曾向圣母说过的呀!圣母怎么就忘了!”
心是却想,到底是昆虫脑袋,笨得雷人。
乌雪姬哼道:“老杂毛心中定是在想,我是昆虫脑袋,笨得雷人!”
拓拔通忙笑道:“这是哪里的话,圣母说笑了!”
心中却想,这条爬虫不笨吗?还能猜得出孤在想什么!
乌雪姬道:“老杂毛是在想,这条爬虫不笨吗?还猜得出孤在想什么!大胆的拓拔通,你是想找死吗?”
拓拔通大惊失色,苦笑道:“孤确是没有这种想法,圣母多疑了!”
乌雪姬哼道:“老杂毛!你给老娘听好了,老娘修炼三千年,这读心术难道不会!哼——趁早收起贼心,以诚相待老娘,要是跟老娘玩心眼,定有你好果吃!”
拓拔通不敢再想,忙起身道:“圣母休怪,贫道多有得罪了!不知圣母方才问起犬子何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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