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社长顿时精神高度紧张,感觉心窝一抽一抽地疼,捂住胸口试探道:“那春季庆典的活动经费……”

        “既然要整体重新评估,那么活动经费的档次肯定是要重新讨论,”陈渔撕下文件夹内的一张页面,“这是重新申请的表格,辛苦了。”

        “副社?副社你怎么了副社!你不能倒下啊副社!社长他不管事还要骂人的啊副社!”

        唐宴气势汹汹地冲到高二教学楼,轻车熟路地找到杜莫忘的班级,猛地推开后门,一脸兴师问罪:“杜莫忘人呢!”

        “杜莫忘?今天她值日,倒垃圾去了。”学生笑嘻嘻地回答,“唐社你找她哦?”

        唐宴也是一愣,他找杜莫忘干什么?他要找也是找虞萌啊!

        唐宴的娃娃脸瞬间暗沉下来,硬梆梆扔下一句:“没事,谢谢。”迅速地摔门离开。

        走在路上唐宴烦躁地快要发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最近他对杜莫忘的关注大大超过了以前,分明只是个找乐子的出气筒,可有可无,完全不可能影响到他自己的心情。

        昨天大礼堂的事情也是,唐宴自认是个不怕事情闹大,喜欢到处找茬的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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