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学校很远的车站,我摇摇晃晃地走在月台上。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只是,屁股上残留的那股不快的手的触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只能不停地用手帕隔着裙子擦拭屁股。
不久,也许是觉得可疑,站务员叫住了我,然后帮我报警和通知学校。
……就只是这样。
虽然只是这样……。
“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呢?”她这样问我。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东西了,就连我的挚友,也觉得她像是别人。
和向父母撒娇不同,如果我有向朋友撒娇的余裕就好了,但当时我真的变得不相信任何人了。
我被痴汉的时候,周围无视的视线。不想扯上关系而逃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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