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喀秋莎做了什么!!?”
“缚其魂,收为下仆。过去的她已不复存在。”
“……怎可能……”
渺茫的愿望被当事人否定。
“克蕾雅,是真的。我成为侍奉里昂殿的骑士,被改造成遵其心意的雌性奴隶。”
“……!!”
她绝非开如此玩笑之人。
自豪宣称堕为性奴的挚友——
“里昂殿……请让克蕾雅明白……我已成为您的雌性奴隶……啾……啾,咕噜……舔……?”
为让目盲的克蕾雅感知,她故意大声舔舐里昂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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