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终于探进了裙摆深处,掌心带着温度、指尖带着试探,一点点地逼近内裤边缘。
我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浅短。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缓慢地、故意地用指尖描绘我开始略有湿意的内裤布料,却始终不使力,像是在给我一个无声的提问。
要我逃,还是留下。
而我,却选择了沉默。
他没等待我明显的拒绝,指尖开始缓慢地隔着布料轻轻施力,按压着把布料压进我的小穴里。
那力道不重,却让我整个人像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只能僵直地坐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帕克…我低声唤他,声音几乎细得像气音,像是提醒,也像是求饶。
他没回应,只是贴着我耳边,语气低得像是在咒我:不要出声,会被听见的。
我的心跳剧烈到耳膜都在震动,指尖紧紧扣着桌沿,掌心甚至渗出了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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