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梁军就把那已经异常坚硬的东西,塞了进去,欧阳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就变成了压抑地叫声。

        这就是欧阳的矛盾的地方,她一方面感到这是一种罪恶,另一方面又享受那种饱满的感觉。

        回到住处,欧阳还回想着那一幕,她一直没忘了,她进屋时候,梁军那尴尬难受的样子,她坚信,梁军是对夏老师产生想法了,她觉得必须阻止他有进一步的倾向,因为她要对要要不负责,她一定要说服车嘉佑,想办法,把两个人分开。

        她这么想着,就去找车嘉佑,可是刚进门,却发现车嘉佑的屋里有个人,欧阳一看这个人,不由自主地不高兴,只见这个人穿着一条裙子,面如桃花,眼泛秋水,无比的艳丽,只是她的剃着一个光头,尽管是这样,她给人的感觉也是极其异样的美艳。

        欧阳心里涌起一股悲凉:“这车嘉佑沾光惹草的本事长了,什么样的女人都招惹。”

        正要往外走,那人说话了:“车先生,要是不给面子,就请别人来打个招呼?”

        欧阳吓了一跳,这分明是个男声啊?

        车嘉佑呵呵一笑,却把话岔开了,对欧阳介绍道:“这是闫姐。”

        欧阳木人地朝闫姐点点头,叫了声“闫姐。”

        那闫姐回身看了一眼欧阳,只是微微点点头,然后又转回车嘉佑,道:“车总先生,到底是什么打算?”

        依旧是那和粗哑的嗓子,这让欧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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