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劝慰着自己,缓缓进行深呼吸努力将自己内心的波澜平复下去,随后便用依旧轻颤着的双手提着一只长筒袜,抬起其中还算是精巧美丽的足部,将足尖对准袜筒缓缓探入。

        柔嫩的足部肌肤与丝质织物接触时带给自己的触感要远比身上这件粗麻布衣好上不少,这件丝质织物在自己双手的帮助下很快便彻底吞没自己的足部,并沿着脚踝攀附而上,但在经过镣铐包裹住的肌肤时,如何将长筒袜继续提上去这件事却让我犯了难。

        毕竟镣铐与自己足踝的肌肤间隙太小,很难允许丝袜穿过这点间隙,除非……自己愿意用力捏住被镣铐磨出伤口的这片皮肤,这样丝袜才有可能从镣铐与肌肤的间隙中穿过。

        我咬了咬牙,用力挤压着自己足部受损的肌肤,随后不断有着痛苦的感觉顺着伤口一股脑地涌入自己的大脑。

        这条丝袜每向上提拉一寸,我仿佛听见织物与肌肤摩挲的沙沙声,随后不断与伤口摩擦时产生的疼痛令自己有些头晕目眩,因为疼痛而无意识舒张的足趾撑开薄薄的丝质布料,但身体却又机械地将袜筒顺着脚铐与肌肤的缝隙向上提去。

        很快自己的小腿也被囊括在长筒丝袜的版图之中,在丝袜掠过自己微微弯曲的膝盖时我又将其丝袜上的褶皱细细抚平,便继续朝着上方提去,直到这袜筒盖过自己的大腿中段无法向上提去后,我便再次将丝袜上的褶皱抚平宣告其穿着完毕。

        随后另一条丝袜也被我如法炮制,在花费一番工夫后便以相同的方式穿戴在另一条腿上。

        细细薄汗早在先前便足尖部分的白丝织物浸染,在自己被丝袜覆盖的足趾与足跟部位显现出些许粉嫩的肤色,亦为这黑暗的监狱中带来一抹诱人的春色。

        双腿被细腻丝滑的丝织物包裹时给自己的肌肤带来了无比舒适的触感,以及赤裸的双腿在被包裹时正有着源源不断的安心感在自己的内心酝酿,哪怕自己明知道这是一种情趣作用远大于遮蔽作用的衣物,却还是会下意识地对其产生些许依赖的情绪。

        只不过眼下自己还需要将那一枚带着遥控器的跳蛋塞到自己的花径当中才算完成狱卒的任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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