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下身切切实实能够感受到这份在体内越来越浩瀚的快感,自己已经潮红地有些滚烫的脸颊与愈发动听的娇吟也正说明自己感受到的快感有多强烈,可不断在体内积攒愈演愈烈的它们终归是在自己的体内打着转儿,无论自己的手指怎么抚慰着那枚挺立着有些发痛的阴蒂与不断泌出爱液的小穴,敏感的花径不断夹着这根剐蹭着敏感软肉的手指,做出类似于吞咽的动作将其送到自己体内更深处,却依旧无法抵达那真正让自己得到释放的高潮。
此刻有着无形的枷锁正作用在自己看似自由的身体上,在它被彻底解开之前,无论自己做出如何何等过分的动作,只会让这具快感被撩拨的淫乱身体始终卡在那只差一线便可以抵达的临界线却无法跨过。
“呜……”
明明,明明……以往的自己早就应该高潮了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完全搞不懂啊……
搞不懂到底为什么的自己正伸手敲打着身下柔软的大床,并深陷其中砸出道道痕迹,但这样的做法完全无法宣泄心中的苦闷,更无法缓解几乎要将残存理智都彻底灼烧殆尽的浴火。
因为身体迟迟无法得到释放被无边苦闷所萦绕着困惑不解的自己终于便通过被情欲沾满的小脑袋瓜子得到了答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无法说出。
“啊啊……”
是因为奴隶法阵的缘故吗……?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此刻那道不断散发着妖冶光辉的奴隶法阵便是制止我高潮的罪魁祸首,那被烙印在小腹处的锁链不仅锁死了我的身体高潮的权限,也彻底锁住了我的内心,让我无时无刻不意识到自己是依附于主人存在的所有物这件事,我只是一个连高潮都需要得到主人准许的可怜奴隶罢了。
有点绝望啊,这样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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