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对当时的我来说,却是与眼前那位坐在台下与自己深情对视的金发少女第一次相遇罢了。

        身为魔剑士一向波澜不惊的她在第二次见到我时既是激动,感慨这如同命中注定一般的巧合,又是心痛我此刻所受到的无妄之灾,想要向周遭的人质问为什么他们会将一位愿意用魔法治愈他人身体缺陷的魔法师变作可怜的奴隶进行拍卖,还美名其曰独一无二的拍卖品。

        也大概是她从我的眼眸中看到了那无边无际的绝望的缘故,不忍心我就此沉沦下去,所以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便决定无论花费多大代价都要将我从这无边无际的泥沼之地中带出,让我在彻底成为奴隶之后依旧有着一个可以安身的住所与可以依靠的温暖肩膀。

        可她也深知仅凭自己一个人是绝对无法通过暴力手段改变我此刻的困境,只能用着这样笨拙却有效的方法带着我安全离开此地。

        如果那一天薇尔主动与我打招呼的话……?如果那一天我与她沟通之后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有多危险的话?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吧?

        一想到如此,我的内心便产生诸多感慨。

        如果不会因为自己泛滥的善意而沦为可怜的奴隶,便不会在此地与同样有着善意的薇尔所相遇,命运就是这般奇妙,指引着对未来一无所知的我们在此刻交汇。

        “在这里,不会有人再找上你的麻烦啦,这一点,我向你保证。”

        那天晚上,她就是这样温柔地抱着身体已经恢复自由的我,在我耳畔一字一句向我保证道。

        我只记得,我像是一个刚刚诞生的婴孩那般在她的怀中放声大哭着,不断宣泄着长久积压在内心中的委屈与哀伤,哪怕被她清洗身体抱到床上的自己似乎也没有丝毫停下显露丑态的意思,一直用双手抱着她那柔软的身体久久不愿意放松,生怕眼前这个给予自己希望与温暖的存在只是一场虚无幻梦,直到听着主人哼唱摇篮曲的我安然睡去后,她才拖着同样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房间入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