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薇尔并没有察觉出此刻自己丢人的样子,而是继续带着我在庄园中有说有笑地闲逛,但路还没走到一半,我便不得不伸出双手拍打自己的脸颊,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那股杂念驱逐出去,想要让自己变得稍微清醒那么一些,可是脑海中的那道身影却与眼前背影愈发重合变得难以驱散,平静的心脏正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开始砰砰直跳,被扰乱无法集中的思绪让自己耳朵所接收到的信息也变得遥远而朦胧。

        在裙摆的掩护之下,用于行走的双腿也被赋予了其他作用,被白色织物包裹的柔软大腿不断轻轻摩擦着,这种当主人面做出这种下流行为的背德感与切切实实获取到的快感直冲脑海,此刻散发着愉悦信号的花穴似乎已经因为摩擦双腿的行为变得有些粘稠。

        怎么会?为什么我会做出这样子的举动?放在以往的自己身上完全是不可能的呀……

        做出这行为的我,还配称之为一位合格的女仆吗?还配成为一位对主人百依百顺的奴隶吗?

        到底是因为身上那道奴隶法阵在作祟?

        还是因为我的身心便已经在长久的调教之下被不可逆地改造到如此地步?

        可惜并没有透视眼的自己不能看穿包裹身体的衣物窥探那道象征着情欲的法阵是否在操弄着我的身体。

        我那向前机械性摆动的双腿变得有些难以跟上薇尔的步伐,从鼻尖吐出的呼吸愈发急促,偶尔还能听见微抿起的嘴边发出的微不可闻的低吟,回应着薇尔的话语也变得愈发有些心不在焉。

        似乎察觉出了我的异样,薇尔停下脚步向我投出关心的眼神,温柔的话语中充满着对我的担忧之意。

        “小诺茵怎么啦?是身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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