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不过为什么?…”在听到我的回答后薇尔先是原地一愣,唇瓣微微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随后意识到话语间含义的薇尔突然骤然面目扭曲用双手不断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崩溃地朝我大喊着。

        “诺茵你不许走,不许走啊!!”

        那浓郁的肉眼可见的悲伤将我的内心彻底淹没在这漫无边际的浪潮中。

        “我……”

        我还想说些什么,想要去安抚凄惨的薇尔,可在这道奴隶法阵与身心俱疲的双重作用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正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薇尔的房间内,自己原本脏兮兮的身体经在先前陷入昏迷的时候被薇尔从内到外清洗干净,身上的那件衣裙也被替换成穿戴轻便的白色睡裙,原本无力的身体与疲乏的精神也在得到补充后重新焕发活力。

        但身体在感受这份充盈在体内的十足活力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更为强烈的绝望与拘束感。

        哪怕到了现在那件让自己处于无力化为肌肤带来束缚感的连体丝衣依旧没有从身上取下,从下身敏感的穴肉与那些玩具不留间隙触碰时产生的微妙快感来看,似乎花径与后穴的假阳具与拉珠肛塞也被薇尔替换成其他样式,乃至曾经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肠道深处都有那根可怖珠串的踪迹,似乎尤其是从被肠肉包裹的拉珠正不断释放着粘稠滚烫的液体,在被肠壁彻底吸收这粘液后,自己的呼吸似乎也随之急促了几分,一股难言耳语的躁动感自小腹处涌起随后迅速遍布全身,让我忍不住用下身夹紧了那些粗大的玩具以撺取让自己发出美妙呻吟的更多快感。

        至于其他已经陪伴自己已久,诸如阴蒂环,乳环,尿道塞之类的玩具似乎并没有被替换,依旧在进行先前的职能。

        原本能体内任我调动的魔力也被脖子上的禁魔项圈所剥夺,我自己身上的镣铐已经不再局限于简单的手铐与脚铐,此刻自己的大臂末端以及大腿末端都被薇尔强行戴上相同材质的镣铐,让我的自由限度已经被她缩减至最小,成为比普通人更加不堪的存在。

        明明我就只是单纯地躺在床上,意识也保持清醒的状态,但是在束具的加持之下,现在的我无论怎么试着努力都无法控制自己从床上起身,那镣铐被牵动时发出的叮当声响仿佛在嘲笑着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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