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话,就请让自己继续这么地消磨漫长的时间吧?就这样度过这无聊头顶的人生怀揣着诸多疑问进入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棺材好了。

        ……

        然后我又开始试着自缚了,在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便去往集市买来几捆麻绳用来捆绑自己的身体好缓解长期积攒在体内的苦闷,以及一点受虐欲?

        好吧,就是长久以来被薇尔调教并被奴隶法阵潜移默化改造带来的受虐欲望。

        只是无论是绳索本身的材质还是捆绑的手法都远远不能与薇尔相比,哪怕让将自己用着极大限度地能力捆绑起来,我也无法从中汲取到多少满足与快感,只有粗糙的绳索深深嵌入肌肤摩擦时带来的剧痛与不断挣扎却自由的无力感才会给自己带来聊胜于无的慰藉。

        望着事后绳索在皮肤上留下无数道清晰可见的红印甚至是血迹,我暗自发誓下次要对自己下手轻点,却在下次用着比先前更为粗暴地方的将自己的身体捆绑束缚。

        如果是薇尔在我旁边的话,一定会告诫我让我在自缚的时候千万不要伤害到自己的身体,并为自己留下一点随时能够挣脱的余地吧?

        但我现在似乎已经听不下去前任主人对我的告诫了,我对待自己的方式只会随着那不可逆转的奴性越来越严苛。

        在一开始简单地用绳索分别将手腕与脚踝捆在背后并用一根短绳相互连接确认,确认只是这种程度都不是身为奴隶的自己可以挣脱的困境后,随后我便一发不可收拾地迷上了这种让自己内心感到忘却些许痛苦的体验,人那个无法被轻易满足的那个卑贱的我在下次便直接用上第一次见到薇尔时的那严苛拘束,以表达自己在主动抛弃主人后却对她似乎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虚假怀念。

        仿佛用这份自己施加的微不足道的疼痛,屈辱以及快感便就能化解那让自己随时都会捶地嚎啕大哭的悲伤与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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