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意识到单凭肉体绝对无法从中离开的我便打算试着魔法带着自己逃离此地。

        魔力……为什么?不能用了啊?!

        不要啊啊啊啊!!!

        原本魔力还能够调动的自己,哪怕之前身陷囹圄还会因此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安心,明明能够清晰感受到魔力在体内不断流淌着,可是包裹身体的乳胶液在此刻却彻底阻断了自己与体内魔力的联系,却成为无法被我调动分毫的存在。

        这份只能徒劳地看着却无法做出任何行动的无力感让我彻底绝望,在乳胶池中因为求生欲所发出的呜咽与呼喊还未在池内传出多远便彻底被消解。

        因为窒息而死注定是一次痛苦而漫长的旅途,但他却连这样的权力都已经强行夺走,在乳胶池的我已经有着数分钟未能品尝甘甜氧气却没有就此死去,而是不断仿佛品尝着无法呼吸的痛苦沉沦在在漆黑的池底不断挣扎着,被窒息折磨地近乎彻底失去意识却又被奴隶法阵强行拉回到清醒的状态,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乳胶液不断侵入自己的毛孔并不断与身体凝固并最后定型。

        不知道过去多久,最后彻底与身体融合的乳胶液便化作一身包裹着我全身肌肤的乳胶衣,并通过锚定在体内深处的乳胶液与魔法阵成为自己再也无法脱下亦无法破坏的永久束具。

        到了这时他才将我从已经少去大半的乳胶池水中拖拽出来,以便进行接下去的工作。

        重新上岸的我自然能够获得品尝空气的权利,但此刻鼻腔所吸入的气体均带着淡淡乳胶味与难以形容的香甜气息,在被自己吸入肺部之后身体似乎感到更加燥热与烦闷。

        被乳胶所包裹的舌尖似乎似乎也失去了应有的味觉,让我再无法品尝美食所带来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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