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青黛的眼睛,那清澈的担忧只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声音平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虚弱:“青黛……别自责了……不怪你。那晚……只是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像是……像是急症发作……幸好陛下及时赶到,宣了御医……”她编造着谎言,手心却已沁出冷汗,“御医说是气血两虚,又受了惊吓……需静养些时日。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多了吗?”她努力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青黛看着楚瑶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疑虑更深,但楚瑶不愿多说,她也不敢再追问,只能哽咽道:“殿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奴婢……奴婢以后寸步不离地守着您!”
宫宴后的半月,华清殿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楚瑶如同一只受惊的蝶,蜷缩在殿内,用沉默和距离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而楚笙,则化身最耐心也最危险的猎手,用日复一日的温柔和关怀,无声地蚕食着这道防线。
最初的几日,楚瑶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冰墙。
楚笙每日下朝后必定前来,但他始终恪守着一条无形的界限——停在几步开外,言语温和克制,只询问身体,绝不提那夜。
他送来最精致的膳食、最珍贵的药材,甚至亲自调整了“月魄凝神香”的配方,只道是安神定惊。
楚瑶对他的到来如临大敌,浑身紧绷,连目光都不敢相接,只用沉默回应一切。
楚笙并不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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