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雾中,影影绰绰的黑影急速逼近,马蹄声如雷。
忽然追兵后方传来一阵骚乱,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隐约传来,似乎有另一股力量在攻击追兵。
“将军!追兵后方好像打起来了!”副将惊喜喊道。
霍城鹰隼般的目光穿透混乱,隐约看到追兵后方山林中人影晃动,刀光闪烁,似乎有第三方势力在袭击追兵尾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追兵阵脚大乱,攻势瞬间减弱。
“天助我也!冲出去!”霍城虽不明所以,但绝不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他怒吼一声,率领残部抓住这宝贵的喘息之机,率领残部奋力冲出了鹰嘴崖的险地。
当终于踏上相对安全的官道时,所有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霍城勒住马,胸膛剧烈起伏。
他缓缓摊开一直紧攥在手中的东西——那半幅染着泥污、水渍和不知是谁血迹的素白风筝。
绢面破损不堪,边缘撕裂,被泥水浸透,显得异常沉重而狼狈。
但那个猩红的叉,那条指向生路的箭头,那行救命的警示,以及角落里那一点暗红如血、微小却重若千钧的狼头徽记……依旧清晰刺目,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