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啊。”白姜狡黠一笑,“你要是敢说,我就敢把你的秘密爆出去,刚才我们聊天,我录音了。”
“那……也不完全是吧。”
贺兰拓转眸过来看他:“对,你就跟我讲讲滕斯越跟你怎么做爱的,我可能会有点感觉。”
“我没有受虐的爱好。”
“我当然好意思了,你的鸡巴被我舔得又粗又硬,你就算是在梦里也爽死了吧,别给我假正经。”白姜故意坚持歪理,“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还想继续拧,贺兰拓拿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刚开荤体力旺盛很正常,以后你想要还没有。”
白姜生气地狠狠掐了一把贺兰拓的乳头。
他都把贺兰拓扒得三点全露了,贺兰拓一点要脱他衣服的意思也没有,难道他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欲望?
二是,贺兰拓下面真的,一点都没有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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