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剧烈运动让男人健壮的身躯被汗水打湿,白色衬衣贴在他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湿得透明。

        滔天的快感中,关桃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干晕厥的。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他都一直觉得还有男人在吸他的奶子,有火热的肉棒在他的淫穴里捅肏,他梦呓般呢喃低语着不要,但是那男人却越干越来劲……

        次日。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映亮狼藉凌乱的床铺。

        六点半,散落在床边的西装裤兜里,响起嗡嗡的闹铃声。

        那是陆曜的手机闹铃,提醒他早起,准备去公司上班。

        他抬起眼皮,坐起身,先把手机闹铃关掉,打量了一会儿周围的情景。

        从陌生人的卧房醒来,他记起昨晚,他的初夜有多激烈。

        他先用手机发了个消息,给自己今天上午请假,然后掀开身边熟睡人身上的薄被,看清楚对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一对雪白浑圆的大奶子留着红痕,一对肉嘟嘟的乳头被吸肿了,还留着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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