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跟着伸进去,掰开被舔得更加湿热的花唇,沉声道:“是‘臣服’。”
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凑上前让这男人破处?
他长得再俊美也就是个动物而已,都不愿意跟他谈恋爱。
真·脑子有病。
为什么偏要找他做爱?
找个正常的爱自己的男人不香吗?
这声音从他的耳朵烫到了他心尖,他一下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融化了。
嫣红色,娇嫩欲滴,像是在专等着谁来品尝。
舌头翻搅肉穴内壁,嘴唇含着逼肉吸吮,他刺激得不断分泌出淫汁,都被他吃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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