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前,宋哲伦守了一天一夜,虚弱的孟新凉终于睁开了眼睛。
“没事了,医生说你已经渡过危险期了……是我不对,不该让你这种城里长大的少爷上山下乡,搞出这种有生命危险的事。”
宋哲伦握住酒杯的手开始微微发抖,陈源的双眸清亮得他此刻难以直视:“我,对孟新凉……我们之间的过去有太多不堪回首的狗血,我不知道……”
一只熊叼了一头肥羊,想翻出栅栏,然后卡住了,就在栏杆边,叼着肥羊不上不下。
口口声声对不起他要补偿他,就该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别再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的傻小子。
孟新凉眨了眨眼,手指缓缓移动,最后指向自己的嘴唇,他漂亮的唇瓣微微张开。
这个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虚弱男人,乌黑的瞳眸深处竟然漫出一种情意缱绻的暧昧光彩。
他忽地明白了,他想要他吻他。
宋哲伦眉头一皱,把杯子搁在床头,转头快步出门:“我让护士来照顾你。”
一番殊死搏斗下来,棕熊受伤跑了,可怜的肥羊总算保住了小命,孟新凉却受了重伤,救护车尖声鸣叫着穿过冻僵的草原把他送去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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