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慧默默地起身,我们一起从破碎的挡风玻璃处爬了出去。
到了外面,我才仔细地看了看对我恩重如山的雪佛莱,整个车身已经不堪入目,损坏程度远远超出我的想象,看来没什么修复的价值,只能报废了。
我心里有点感伤,对我而言,它已经不只是一辆车那么简单了,在我三十几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一个人、一件东西对我影响如此重大。
而这一次,它又牺牲了自己,救了我的命。
我叹了口气,从车窗中拿出了必要的证件,还有那张《挥着翅膀的女孩》的光碟,幸好没被撞坏。
我把证件揣在口袋里,但光碟太大,口袋装不下,我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贴身放在了肚子里。
随后我到后备箱去拿千慧的箱子,还好,后备箱盖已经被撞开了,我毫不费力地拿出了箱子。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可能是哪位好心的群众报的警吧。
我对千慧道:“我们等一下,跟警察说明一下情况再走。”
千慧没说话。
很快,警车到了,从车上下来四个警察,为首的一个先到我车前看了一眼,立刻捂着脸走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