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堂倌把东西给我们上全了。
女士优先,小雨拿了第一份,我拿了第二份。
堂倌在给我上咖哩饭时操着一口熟练的“鸟语”,非常客气地对我说了一句“缸满地嘎立万,系最够鸭份啦,雷吼哼问啦”。
经过小雨的翻译,我才明白他说的是“今晚的咖哩饭,是最后一份了,你好幸运啦”。
我一听,我这么荣幸能赶上最后一份,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
嗬,香港人真实在,这一份咖哩饭的量可真不小,用我们北方的盛粥用的大勺子,足可盛满两大勺。
我摇曳舌头、咂吧嘴唇、满怀希望、兴致勃勃地把香港人的智慧结晶吃了一大口进嘴。
靠!
我差点没一口喷一桌子,这东西什么味呀!
我对天发誓我这人从小就不挑食,但我从没有吃过比这更难吃的东西。
为了不在美女面前失态,更为了尊重香港人民智慧的结晶,我决定忍痛下咽,哪怕是用水把它给漱进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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