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见谢竹缨也在深深地望着夭夭的家,两滴清泪挂在她的眼角边,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
作为同是R县出身的老乡,或许她也和我一样,在成长的过程中,也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才会触景生情,心生感慨吧!
我走近道:“竹缨,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想到以前的家了?”
谢竹缨回过神,伸出两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对我笑道:“没什么,有点感动吧!”停了一下,谢竹缨又道:“同夭夭相比,我们总算是幸运儿。她是个好女孩,你好好对她吧!”
我默然无语。
谢竹缨看了看我,拉了我一把道:“走吧,到车里等吧!”。
我无言地随她回到车上。
谢竹缨拿出了她的女士烟点上一根,又扔给我一盒中华。
或许是双方心情都比较沉重,我们都没再说话,两个人默默地抽着烟,一任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缭绕着。
大约等到四点钟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小伙子骑着一辆二八自行车远远地从村口进来,在夭夭家门口下了车,从口袋里掏着钥匙。
我忙扔了香烟,下车走过去问道:“你是小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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