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缨见我没上她的当,两个女人又帮着我说话,脸上有点不自在,于是故意扬声道:“喂喂喂,你们太不象话了吧,就算你们是一……一伙的,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
夭夭笑了笑,道:“竹缨姐,你这么说就错了,我们大家不都是一伙的吗?再说你和程东还是哥们呢,小雨姐姐只是他老板,说来你和程东还要更亲密呢!”
夭夭一番话,把我们三个人都说得有点脸红了。
现场的四个人中,除了夭夭被蒙在鼓里外,我、小雨和竹缨三个人可以说基本上都是透明的。
夭夭了无心机的一句玩笑话,我们听后都不由自主地觉得有些暧昧。
我和小雨不仅觉得脸红,更觉得愧疚;谢竹缨作为一个知情者,或许还对我有点好感,面对相同出身的夭夭,还帮我瞒着和小雨的事,心里也是别扭的很。
咳了一声,谢竹缨道:“还亲密呢!夭夭妹妹,你没看你家程东宁可得罪我,也不肯得罪他的美女上司呢!”
夭夭正要说些什么,小雨已经抢先说道:“谢记者,话可不能这么说喔!你和程东又是哥们,又是老乡的,我哪比得上啊!还是你和程东……更亲密。”
夭夭又要说些什么,又被谢竹缨打断了:“秦董,我们之间就不要比了,我们和程东再亲密也比不上夭夭啊!你没看到那天在新房子里,这个小女人的高兴劲,恨不得立刻就嫁过去给人家生一大堆娃娃呢!”谢竹缨半假半真,把这句话说得酸溜溜的。
我听了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这个谢竹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就算是开玩笑也太过分了吧!
果然夭夭听后脸立刻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了:“哎呀,竹缨姐,你……你胡说什么呀!好讨厌啦!人家……才没有象你说的那样子啦!”说罢转身就开始向谢竹缨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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