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人群狼奔豕突,纷纷跑到长廊或凉亭下躲避。
湖面上的人倒是相对平静,因为绝大多数游客玩的都是带顶棚的快艇或脚踏船,上了岸也没处避雨,人们反倒不紧不慢地观赏起盛春的雨景来了。
只有我们这种十块钱一张票的手划船是露天的。
我曾经是多么向往古人“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的优雅意境,一柱香,一张琴,一卷书,一壶酒,倘若身边有红袖添香,或许还可一亲香泽,一醉梨涡。
可如今这机会倒是来了,只是这船……唉,啥也不说了!
我奋力地划着,雨水从我头顶哗哗地流淌,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谢竹缨这个时候知道着急了,她时而拢一下头发,时而抹一把脸上的雨水,不停地高叫着:“程东,加油!加油!程东,快划!快划!”
我不耐烦地吼道:“吵什么!没看正划着吗?都怪你,非要玩什么手划船,你自己又不能划!”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三八!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快上岸避雨才是真格的!”
“避什么雨,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反正都已经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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