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了她一眼,没说话。我都不用问,用屁股就能猜出来,肯定是出去打了个电话,“杨总”又有了新的交待。
卢巧巧走后,我随意看了看千慧住的房子,按国内的说法,应该是两室两厅,不过要大得多,尤其是客厅,差不多有四、五十平。
简单看了两眼之后,我开始东一下西一下地乱翻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但我知道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不对头的不仅仅是千慧的房子,而是从一下飞机就不对头,全都不对头,整个过程就象特意布下的一个局。
哪有那么巧事儿,昨天通电话还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刚到就跑去开会去了,还要开很长时间,中间又不可以回来。
住宿的安排也是漏洞百出,好好的家不让我住,非住什么酒店,我强烈要求之后,又变戏法似的弄出一把钥匙,分明是千慧料到我会有此一举,事先做出了两手准备。
还有那个卢巧巧,眼光闪烁,说话支支唔唔,一看就是一个不入流的演员。
我跟鬼子进村似的,只一会儿工夫,就把千慧的房子扫荡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发现,房子里东西不多,也很整洁,很有当初在家里的感觉。
最后,我站到了衣柜前,打开了拉门,里空荡荡的,也没什么发现。
我叹了一口气,又关上,身体一倾,就颓然地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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