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伍平一阵痛心,又问道:“那既然这样,她为什么不告诉小程,或者把孩子打掉?”
林美贞不耐烦地道:“怀了孩子后,千慧又不忍心了,不想用这个逼迫他。千慧走的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她想再等三个月,盼那个狗东西能自己回心转意,如果没有,再引产。至于为什么没做,她不肯说,我也不知道。”
齐伍平终于全明白了,他长叹了一口气,把手伸进了口袋,内心的郁闷使他很想抽根烟,但想到这是医院,又把手缩了回来。
“我真是瞎了眼,把千慧这么好的姑娘介绍给那个禽兽!”林美贞又愤恨不已地开骂了。
“美贞,你就少说两句吧!”尽管此事错在程东,但见林美贞骂个没完,齐伍平仍然觉得很不舒服。
作为曾经的上司、朋友或兄弟,他对程东更象是对自己的儿子一样。
“怎么啦!我还没骂你呢!都怪你……”
齐伍平了解自己妻子的脾气,他不说话了。林美贞见丈夫不说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冤孽啊,真是冤孽!”
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焦急地等待着。忽然,一声清脆的婴啼从产房内传来。
“生了!”
“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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