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竹缨叫了一声,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气急败坏地道,“滚!色狼!少碰我!”
“少碰哪成!以后我要天天碰,碰一辈子!”
“无耻!”
“什么!敢说我!那我……现在就碰……”
“啊!不要……讨厌啦……嗯……别闹!快拿开……人家……怎么开车呀……”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们没有紧张,没有忧虑,也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开心、快乐、幸福和柔柔的情意。
当初谢竹缨伏在我背上,我们半吵半闹地达成了爱人兄弟的协议,现在我们又在这种紧张刺激地的贴身追逐中,半吵半闹地定下了终身相爱的约定。
看着怀里的泼辣大美女,我贴在她耳边柔声道:“竹缨,我终于明白了,你就是我的冤家,一辈子的冤家,谁也不可能把我们分开的冤家,让我们吵闹一辈子吧!”
谢竹缨没说话,因为她在开车。
贴身狂飙,我们顺利到达了美丽的维多利亚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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