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当然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很不爽,她觉得自己吃亏了,原因是小雨已经跟我单独办了婚礼,而她不仅不能和我单独办,小雨还等于办了两次。
我笑着告诉她,这不叫吃亏,这叫占便宜,小雨办两次那叫“二婚”,那是丢人!
夭夭笑着同意了。
唉,我自己都“三婚”了!
婚礼那天,场面极为盛大,新老同事、我和夭夭家村里的老乡、社会上的朋友,共开了一百二十桌,XX大酒店的几层楼都被占满了,单是吴铮在公安局的熟人,就来了百来号,局政治委员宋乔生也亲自到场了。
进入新婚礼堂,仪式正式开始,夭夭穿着雪白的婚纱,小脸晕红,含羞带喜,象一朵初开的桃花。
四位老人坐在台下,脸上的皱纹都布满了笑容,夭夭的爸妈还偷偷地抹着眼角边的喜泪。
小雨始终立在一旁,既是伴娘,又兼着司仪。
当婚礼进行到我和夭夭喝交杯酒的时候,我和小雨不自觉地偷望了一眼,那个飘着雪花的离别前夜,我们曾喝过一整瓶的交杯酒。
服务人员给我们上酒了,我转回头,忽然感到了一丝不安,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我下意识地又转头去看,原来上酒的是个男服务员,一般是女的。
他半低着头,眼眉下垂,双手高举,平托着托盘,双臂并拢,挡在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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