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这种话的人,就是这样。”
“呜哦哦哦哦???”
噗咻?噗咻?噗咻?
我抓住不听话的灯花的头,戳向她的喉咙深处。
龟头摩擦着灯花的喉粘膜,仿佛要将它涂上一层精液,灯花开心地呻吟,潮吹了出来。
唾液从腋下满溢而出,起泡,牵出丝线。
“是灯花不好哦,之后要打扫床铺哦。好了,走吧。”
“哦?嗯哦?嗯哦……?呼、呼……?呼……?呼阿呼碍…?啾?啾啵……?”
她依依不舍地舔去沾在阴茎上的粘稠液体。
灯花一边说,一边在龟头和肉竿上涂上大量的护唇膏。我的阴茎上到处都是灯花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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