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不光是药效强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它代表了能拥有那种东西的人的身份。
那一定是某个他这种人一辈子都触摸不及的阶层,要知道,他自己在鸳鸯村这种地方混了这么久都从没见过或者听说过那种玩意儿。
强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不祥,让黄毛仿佛窥见了一张将包括自己在内的几个混混包裹住正慢慢收紧的大网,而那网上布满着尖锐的刀锋,正悄无声息的准备将几个人肢解,搅碎。
就在这种患得患失中,黄毛胆战心惊的熬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他甚至做梦都会梦见自己要么被老三用枪射杀,要么被一个全身漆黑的怪物一刀一刀切成碎片。
直到那个下着暴雨的午后,他接到了混混们酒店街聚会的信息。
面对这种信息黄毛连回都没回,他压根就没打算去,满脑子都在想着跑路。
可随着渐暗的天色,辗转反侧的黄毛最终还是决定去走一趟,把现在几个人的真实处境以及当初那小瓶强力药的具体由来都说清楚,好歹也称兄道弟了这么久。
然后,他就在约定的地点偶然间看到了一身煞气的老三,又正好目睹了三个混混被绑走的全过程。
震撼的一幕让黄毛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于是方寸大乱的他赶忙急匆匆的跑回了鸳鸯村,甚至没敢回自己的住所,就在一间小旅馆里开始给秃子打电话,只不过秃子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没有接。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小时,直到雨停了下来,黄毛才壮着胆子离开了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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