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还很清醒,依旧知道自己所处的情况,但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性冲动却让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就像是一个不断变重的秤砣,将她的理智像发丝般崩的笔直,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注意到胡兰屁股细微的动作,整日都与各种妓女打交道的黄毛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将本已经准备收回去的脚趾再次凑到了胡兰的逼上,却不插进去,只是对着阴蒂拨弄一番后蘸着粘液在她的肉洞口一下一下的轻点着,调戏着粉嫩的肉穴。

        而本就勉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的胡兰终于在那根脚趾一下下的碰触中开始频繁的向后挺起屁股,就像只发情的母狗。

        很快,就在胡兰的表情开始彻底变得迷离,眼神中的清明也渐渐消散的时候,黄毛淫笑着收回了脚。

        他随意的踩在了胡兰的小腿上,并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让自己的裆部紧贴住胡兰的屁股,然后解开裤子将瓶子里的液体倒了些在鸡巴上用手抹匀,接着握住涂满了那种粘腻液体的鸡巴对着胡兰的肉洞缓缓捅了进去。

        坚硬的鸡巴一点点的刺进胡兰的花心,也将那种不知名的粘液送进了她的小穴深处,然后随着鸡巴不断的抽插涂满她的阴道内壁。

        那种极度麻氧的感觉也很快从胡兰的阴道口深入到了她的体内,就像是深入骨髓的毒药,疯狂的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抓心挠肝的只能渴求男人肉棒的抽送来给自己止痒。

        但鸡巴越在逼里摩擦,她却越痒,心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最终完全吞噬掉了她努力坚守的最后一丝理性。

        此时的胡兰仿佛真的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下贱荡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