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同样给她讲了一个笑话:“有一个单身老寿星活了一百岁,但是他的朋友都死光了,没人陪他过寿,于是他想到了跟自己的各个器官祝寿。‘眼睛啊眼睛,谢谢你陪了我一百年,祝你生日快乐!’,‘鼻子啊鼻子,你也一百岁了,也祝你生日快乐!’,最后他一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苦笑着说,‘兄弟,你要是活着也一百岁了!’”
我说着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然后擡头看着柳若梅问道:“柳老师,咱们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东西啊?”
柳若梅咯咯地笑到花枝乱颤,然后拼命点头。
“我还有一个英文的笑话,想听吗?”我问道。
“想!快说来听听!”柳若梅有些迫不及待。
“Ifsexwiththreepeopleiscalledthreesome,ahtwopeopleiscalledtwosome,nowIuandwhytheycallmehandsome.”这个笑话的擦边程度可以说是顶级,我看着柳若梅,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handsome原来是用手解决嘛?不行了,我得去下厕所!”柳若梅听后哈哈大笑,差点笑岔气。
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我心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笑尿了吗?
柳若梅在厕所的时间有点久,难道她也在做handsome的事吗?
可惜我没时间安装周锦天的仿生摄像头,不然就可以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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