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生活似乎回归诡异的平静。
她每天按时上学放学,晚餐必定和沈郁洲一起吃,沈郁洲在餐桌上安静得近乎刻板,却也不反对沈姣叽叽喳喳的吵闹,她仿佛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学校里的,学校外的。
或许是真的习以为常,或许是她体内那点被宠坏的娇气占了上风。
沈姣也彻底适应了亲哥那股低气压,甚至把对方当成了天然抱枕。
她会一边看着无聊的综艺,一边自然而然地把脑袋枕在沈郁洲硬邦邦的大腿上;或者整个人缩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靠着他的肩膀,手还时不时拽着他的手臂布料把玩。
沈郁洲无论看书、处理邮件还是闭目养神,从不拒绝沈姣的骚扰,只是在她贴上来的那一瞬会轻微僵硬,然后恢复如常,任由她在自己这块人形冰山上汲取凉气。
这份纵容,让她越来越肆无忌惮。
只有在不远处侍立的老管家,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抹极其复杂、欲言又止的光芒。
他沉默地看着自家那位娇养长大的小小姐,毫无芥蒂地贴着她那位名义上的“哥哥”,姿态亲昵熟稔,比一般人家的兄妹更要亲近几分,甚至有时已经超过了兄妹该有的界限。
但老管家清楚,沈郁洲根本不是老爷夫人的亲骨肉,而是从襁褓里就抱回来精心培养的养子,并且在小姐出生后,老爷夫人言语间就流露出过要将这从小就能看出性情沉稳的养子作为小姐未来归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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