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我就做个炮友如何,只做不谈其他。”
“炮友为何物?”
丫的!嘴快了!
跟古人说什么现代词汇,还得费劲解释!
人家是女孩子啊!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得太明白,你丫的有点悟性不行吗?!炮啊!就是那个意思啊!
她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半是急的一半是装的),眼神闪烁,嘴唇嗫嚅着,一副“人家好害羞不知该如何解释”的纠结模样。
萧玦看着她这副与之前大胆言行截然不同的羞窘姿态,心中的怪异感和探究欲反而更浓了。
他定了定神,试图理解那个陌生的词汇,结合她前后的话语,试探着问道:
“……就是你说的,只有春宵,无子嗣的意思吗?”
秦可可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如同找到了救星,立刻大力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陛下英明。”(内心:悟性不错!一点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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