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离开淋浴间,回来时手中多瓶清洗眼睛的魔药,这是避免学生在学习实践时意外将腐蚀性液体喷溅到眼里的救命药。
抬起莱拉的下巴,替她滴眼睛,黑色药汁滴在眼皮上,如有生命般迅速从眼缝中钻入。
“好神奇,瞬间就不痛了!”莱拉说。
约翰随手将空瓶一放,冷声道:“这是蒲公英眼药水,二年级的安全常识课都有教。”
莱拉耸耸肩,理直气壮说:“我又没上过二年级的课,就像你没上过八年级的课,不知道他们的课程也很正常。”
气死人不偿命的约翰说:“我知道,我不像某人,空闲时间我会让家教上高年级的课程,顺带一提,目前已经是十年级的程度了。”
举例失败的莱拉将嘴抿成一线,无语看着约翰。
约翰心情很好,不冷不热笑了声,“呵。”
最后换制服的竟是约翰,衣服在为莱拉洗澡时被弄了满身泡沫,她不安分乱动,让失控的水流滴在皮鞋上,连袜子都被浸湿。
约翰刚穿上这身廉价布料不到半分钟,就感觉浑身搔痒,粗糙的颗粒感让他浑身难受,索性连扣子都不扣了,约翰低头嗅闻手背,嫌恶皱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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