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又点头……”他低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上唇,“到底有没有?”
温梨被他蹭得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委屈地蹙起,似乎不满他的作弄,下意识地想抿唇,却被他手指阻着。
裴司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目光锁住她那两片被蹂躏得嫣红肿胀的唇瓣,声音喑哑。
“光闻怎么够?”他诱哄着,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舔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句话像带着钩子,直直钻进温梨被酒精浸泡得混沌的脑海。
她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看着他嘴角那处被她撞破的、已经凝起一点暗红的小伤口,鬼使神差地,竟真的微微探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怯生生地、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
舌尖传来的触感温热,带着极淡的血腥味,和她唇上的肿痛奇异地相似,却又混着他独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裴司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那一点湿软怯生的触碰像燎原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燥热。他喉结重重滚动,箍在她腰后的手臂肌肉绷紧。
“嗯?”他逼问,气息灼烫地拂过她唇齿,“尝出来没有?”
温梨被这过于逼近的压迫感和唇上陌生的触觉弄得更加迷糊,她迟缓地眨了眨眼,眼底水光潋滟,乖乖地摇了摇头。
酒精麻痹了神经,她只觉得那处温热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却又不知该如何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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