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角落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温梨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穿花衬衫的瘦高男人坐在木箱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左脸上一道疤从眉骨延伸到嘴角,像条蜈蚣似的狰狞。
温梨喉咙发干,声音有些抖:“你们是谁?我大哥呢?”
刀疤男嗤笑一声,把烟头摁灭在木箱上:“温大小姐别急,你大哥很快会来陪你。”
生锈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伟雄踱步进来,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身后跟着两个马仔,手里都拎着黑漆漆的霰弹枪。
“阿坤,干得不错。”何伟雄拍了拍刀疤男的肩,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港币扔给他,“这是赏你的。”
刀疤男接过钱,咧嘴一笑,脸上的疤痕跟着扭曲:“多谢何爷。”
何伟雄这才把目光转向温梨,眼神冷得像毒蛇,上下打量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女。
“温小姐,”他声音温和,却让温梨后背发凉,“你大哥杀了我儿子,裴司那王八蛋又耍了我一道……”他忽然冷笑一声,“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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