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肯定是一个怪胎，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江天一愣，问道：
“碑灵前辈为什么这么说？”
碑灵沉默了一下道：
“小子，你身上有许多秘密我看不懂，你体内的那些特殊的传承也就算了，有一个东西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你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天微微蹙眉，道：
“不知道碑灵前辈想问什么？只要我能回答，我定当言无不尽。”
碑灵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你上次进入的那个空间是怎么回事？那个空间可不是你这个级别的修士能够开辟出来的，而且，从那空间残留的气息来看，应该不是人族修士开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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